昨天去马六甲看一个名叫Uncle Tong的师傅。听说他很厉害,只要跟他讲名字,他就知道了。妈在砂打电话给他,说了名字后,他就说:“哎哟,他现在很烦、很累。”
哇,只是一个名字就可以知道那么多,虽然“很烦、很累”很笼统,但随便啦,反正有时间,就有杀错没放过,选择了这个星期二,前往古城马六甲拜会神医。
妈还说去看这个神医要带一瓶水去。这瓶水在他作法后,喝下去就会好很多。
我于是照足吩咐去做,而更感恩的是,马六甲出现了一个恩人,叫宝珍(左图),是以前同事(宝珠)的姐姐。她说她认识我,于是负责载送我,让我在这次问症的行程超级顺利,可是大贵人一个。
黄衣病人之后就轮到我了,我排第三。
“Uncle Tong,我是来自美里的明强。”
“哦,过来了啊。人有没有好一点?”他手拿着香烟,但似乎不是拿来吸的,像是作法的道具多一点。
“有哦。。”最近精神还蛮好的,所以如此作答。
“那天你妈打电话给我,好在我在这里帮你先做(法)了,不然就很危险了。砂拉越那里有很多人都被我医好了。”他开始倒我的水入杯,再参了他的一点水,似乎开始准备作法。
“很危险?”我有点好奇,但是气氛似乎不让我问下去。
“什么名字啊?”
“巫明强,诗巫的巫。”
桌子上有的是3至4个大小不同的器皿,来装烟灰。他不断把烟在烟灰缸上敲,然后在装了水的杯上像画符般运动,嘴里还念着一些咒语。
“人是不是很累,很烦。”
“会怕,有害怕的感觉。很没有安全感。”
他直点头:“对,很没有安全感的感觉。”
我在补充:“还有学习不到东西。”
“集中不到精神,人缘不好。”他似乎帮我总结。然后继续不断在杯上念咒语。
过了二十秒,他将该杯水倒入我带的1.5Liter水瓶,刚好装的满满的。然后开始教我怎样做。
“回去,你将水倒进一个杯,喝了一半,然后将剩下的水倒到右手,从脸下部分抹上头,重复三次。”他一面做一面示范,我也学做。
“然后再倒一次水去右手,在心脏部位往下擦三次。水不要抹干,等它自己干。然后瓶子里的水喝了一半,就去添满,直到你认为没事为止。”
我重复确定了几次正确的作法,就问:“就这样吗,师傅。”他点头,于是我给了红包,就拿着水瓶走出去。
后来就到宝珍进去了。
XXXX XXXX XXXX XXXX
我一个人在外面,心想,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,于是打算等下进去问问。
宝珍一出来,我就走进去,Uncle Tong吸着大烟斗。
“Uncle Tong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为什么会这样哈?”
“这个不用问。我知道什么事。”
早听说他一些问题是不答的,于是也谢了,就离开。
而宝珍也顺利将我在8点前送抵车站,让我10点顺利到KL。约1030,我就到家了。
回到家,马上就照做了,让水在脸上自动干,不能抹。那感觉好难。不过还是挨了过去。
Wednesday, March 11, 2009
Subscribe to:
Post Comments (Atom)


2 comments:
Can get uncle phone no?
可以给我联络号码吗?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