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nzyte

Wednesday, April 29, 2009

遗失了的手表

“不见了。。。”半年前,还当着记者的时候,一只只买了一个月的CASIO电子手表不见了。

很伤心。因为戴上它的时候,感觉真的很好。

但找了几天都找不着,于是就放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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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,星洲的前同事突然拨电给我。

“明强,你是不是一只手表不见了哈?”

“哈?是啊。怎么了?”

“因为扫地的安娣在打扫的时候,发现到一只手表,他们讲是你的。”

“哈?我是有不见一只啦,怎样的?”

“全黑的,我寄Email给你看。”

记者就是记者,要拍照就拿起身边多的是的相机,将手表拍了写真就寄给我。科技之发达,做事之效率,让人惊叹。

然而,我在看了相片后,还是认不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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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了,我只知道是CASIO的,电子的。我看只要是CASIO的应该就是我的了啦。”

于是,拨电后的两天,可爱的小梅(星洲前同事)就通过朝青姐poslaju将“它”送了过来,于今日到达了公司。


现在戴的小孩手表和casio比,差远啦。不过他(左)也帮了我蛮长时间的忙了。

新发型

昨天调了一天假,去看专科医生。虽然我蛮喜欢他的诊断方式,但还是被狠狠地宰了一刀。一星期的药RM187。

够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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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去发型屋修剪自己渐长的头发。

“旁边你帮我修薄一点,后面尽可能高,大概就是这样的型就可以了。”

“噢,ok。”一名名叫KING的男子年轻人回答。

他人很友善,和我聊了很多,且后来才知道他也是砂拉越人,而且同事还有林梦人。

由于之前用了WAX,所以在剪之前先去冲水,然后才开始剪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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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美里,我的头发都是交给亮君的弟弟(好朋友)处理的。上次他帮我弄了一个较新潮的发型,我就好像已经不太不太能够接受了,所以希望这次格外小心。

坐稳了,“披风”穿好了。他熟练地拿起了剃发机。

“亮君弟弟很少用剃发机的啊。”我心奇怪地想。

“Eng。。。。”他二话不说,即将我左边的头发直线向上剃平。

我嘴巴开大傻掉。

“你。。。怎么。。。这是什么发型?”

“放心,我剪了之后你绝对满意。”

我加剧担心。。。。。。

不久后,他又将我右边较长的头发梳到左边,再一次“Eng。。。。”右边的头发也直接剃平。

Wahlaueh。。。

然而,他还是继续很熟练的操弄着剪刀,将中间的头发剪薄。

“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发型啊。。。。”我差不多要哭出来了。

最后,他拿了Gel,帮我捏了数次后面的头发,然后再将前面较长的头发往右拉顺。

“好啦。”

Wahkao。。。要不要酱新潮哦?

他还说,由于我上班,所以前面不宜太长,这样就刚刚好,让人感觉精神。

我嘴巴还是关不了的咿咿呀呀。。站在镜子前面端详,直问自己:“真的好看吗?”

看了再看,看了还是再看。

心想:“感觉上的确是有些美的,但是。。。。能吗?我真得能吗?”

老古董的我似乎有些害怕接受这样的发型。。。。明天上班会吓到人。

回去,琴姐看到了:“怎样?看一下~哇,很美啊,多么有型。”

“好看咩?”

“好看!这样才好看吗,多么新潮。我觉得很好看的啊。”

后来,她又叫他老公看,甚至开档的老板娘看,指着我的头说,“你看你看,美不美?”

我心里感觉真是奇怪。“这样真得好看咩?感觉自己好像。。。阿飞。。”

但是为什么他们又死盲赞我叻?

到底好看吗?



Saturday, April 4, 2009

我的工作

我辦公室一角。

现在是下午4点。中午12点到晚上8点的工作,本来已经是很清闲的了,但随着因为是周末,因此更显得冷清,只有我和一位同事上班,两个人各自上网。

4月已经到了第四天了,但是一直都没有在部落格报导工作的情形,其实不是很忙,只是没有机会。在公司里,由于其他同事在,我似乎不太容易将心事或故事完整的写下来。

今天则是因为有带着自己的手提电脑,且老大不在,所以才有机会在“偏僻处”写部落格。哈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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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偏僻處偷寫部落格,後面的桌子是老大的

我是一个在大学修电脑系,并得到第一等级荣誉的学生。但是,随着当时只是跟大队走,所以考试成了考试,读书成了读书,完全不是因为兴趣或工作而用心学习,
因此,第一天的上班-战战兢兢。

我上班的公司是《东方日报》,IT部包括我总共3人。之前由于只有2人,不容易拿假期,现在3个人了,他们都说,松很多了。但此松非彼松,工作是本来就很轻松的,现在我来了,是让他们拿假期更“松”了。哈哈。


我们3人都是男人老狗,楼下编辑部、记者等等就有很多俊男美女,由于大部分男人都是无声胜有声的,因此IT办公室也多数都是静静的。除了今天老大没来,我带了手提电脑来放些歌有一些声音以外,平常都是各自对着电脑,不然他们就会出去吸烟。哈哈。(除非有工作要讨论)

我部门的3个男人老狗同事都很好人(不会吊儿浪当哦),很愿意教我。而我们的工作,就是IT SUPPORT,随时帮助解决公司IT方面的问题。所以他们说,一有事情可能就较忙,但也不会花太长的时间。

後者是我的同事(進順),靠近我的電腦就是我上班用的電腦。

第一天,我的老大(瑞发)带我四处参观和讲解。我这个一等IT优秀生来到了SERVER ROOM(电脑主要机关室),眼睛就傻了。完全看不懂。接下来,老大更告诉我,所有SERVER都是当年他一个人SET的。我更是傻掉吞口水。直想“我可没有这个能耐啊,这份工作适不适合我啊?这么难。。。”

另外,撇开这个老大不说,我就以为我的另一个同事(进顺)应该也是和我一样麻麻地不太会吧。但没有想到,他也是个中高手。进顺向我坦言,老大比较厉害,但是老大告诉我,有一个问题他解决不了,却是后来由这个同事(进顺)解决了。听了直让我汗颜。-_-;而后来有架手提电脑有问题,同事拿上来,他也在20分钟内解决了,但我完全看不懂。。。好在他后来有解释,我才开始明白一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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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IT SUPPORT以外,我们每天也需定时做一些固定的工作。但那些工作若熟练了的话,可能也在最多半小时就能够完成。所以,很多时间,暂时还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我除了看报纸,偶而就上网查资讯。老大有说,迟些会要我写一些PROGRAM,不过他说还没有那么快,他现在手头还有许多忙的东西(不过是超出我层次很多的东西,所以我也不懂是什么)。

不过话说回来,也慢慢觉得很有趣。除了我的症状有时会让我有些尴尬和无奈以外,我对我的未来却是充满期待的,你知道为什么吗?

不知道为什么。在这边,虽然没有太多东西做,但他们每一次有修理零件或SET UP一些程式时,我都会快快跑去他的身边学习,然后用簿子记下。而几乎每天(直到今天为止啦:P),我都会学到一点东西,而且是我之前完全不会的。

“一天一点,以后就可以累积了很多别人所不会的专业知识了!”我这样想。

这比起我当老师、编辑、记者的生活有生命力、充实很多。当时当老师时,我根本没有充实自己,而编辑,也是我已经会了的工作,至于记者,则由于自己给自己压力太大,结果没有办法克服,但毕竟也是我做过的工作,觉得可以胜任。

但这个IT就不同了。他让我,从完全不懂、觉得不可能会、到明白、到尝试、到熟练、到开窍、到专业,感觉到很有成就感,也很有荣耀的感觉。

另外,KL的人也比较不同。怎么说呢?当然,首先年轻人很多,当年轻人很多时,就会很热闹、很有活力。

我虽然还不能够那么快地参与热闹的气氛(不过已经在李志祥老师的引导下逐步进步了),但见面说话聊天基本上已能够应付。

而东方日报的年轻人,由于大多说华语或广东,因此更容易参。只第一天,到了食堂,就很多人看到我是新面孔而会很想认识我。我笑着回答后,也硬硬用腼碘(怎样读啊?我知道碘应该是错了)的笑容逃过一切。但他们就是很热情想和你做朋友就对了。

在我和李志祥老师的总结中,我们都一直认同在我的人际上,暂时还不能够去“搞很多气氛”或热情洋溢地认识很多人(我的身心灵还支持不住,几个还可以)。首要任务就是把本分事先做会。人际暂时不要太宣扬,以免应付不来而不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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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告诉自己,若心理障碍(李志祥说我的是情绪障碍,即属于心理障碍的一种)解决了,就呼想去跳飞机。但是眼前见到那么多想学的知识和挑战,想把,看样子,可能如今路。。。成了双道轨迹了。:D

Wednesday, March 11, 2009

马六甲见UNCLE TONG

昨天去马六甲看一个名叫Uncle Tong的师傅。听说他很厉害,只要跟他讲名字,他就知道了。妈在砂打电话给他,说了名字后,他就说:“哎哟,他现在很烦、很累。”

哇,只是一个名字就可以知道那么多,虽然“很烦、很累”很笼统,但随便啦,反正有时间,就有杀错没放过,选择了这个星期二,前往古城马六甲拜会神医。

此次去马六甲第一次搭到豪华双层巴士,很美哦。有这样的机会当然要坐上面啦。不过其实没有什么差别。


妈还说去看这个神医要带一瓶水去。这瓶水在他作法后,喝下去就会好很多。

我于是照足吩咐去做,而更感恩的是,马六甲出现了一个恩人,叫宝珍(左图),是以前同事(宝珠)的姐姐。她说她认识我,于是负责载送我,让我在这次问症的行程超级顺利,可是大贵人一个。

恩人宝珍,虽然不是很认识,不过有点面熟。大我三岁,她也来向师傅要一点水喝。

UNCLE TONG家外观

里面黄衣的人是来看症的。师傅被厨遮掉了。


黄衣病人之后就轮到我了,我排第三。

“Uncle Tong,我是来自美里的明强。”

“哦,过来了啊。人有没有好一点?”他手拿着香烟,但似乎不是拿来吸的,像是作法的道具多一点。

“有哦。。”最近精神还蛮好的,所以如此作答。

“那天你妈打电话给我,好在我在这里帮你先做(法)了,不然就很危险了。砂拉越那里有很多人都被我医好了。”他开始倒我的水入杯,再参了他的一点水,似乎开始准备作法。

“很危险?”我有点好奇,但是气氛似乎不让我问下去。

“什么名字啊?”

“巫明强,诗巫的巫。”

桌子上有的是3至4个大小不同的器皿,来装烟灰。他不断把烟在烟灰缸上敲,然后在装了水的杯上像画符般运动,嘴里还念着一些咒语。

“人是不是很累,很烦。”

“会怕,有害怕的感觉。很没有安全感。”

他直点头:“对,很没有安全感的感觉。”

我在补充:“还有学习不到东西。”

“集中不到精神,人缘不好。”他似乎帮我总结。然后继续不断在杯上念咒语。

过了二十秒,他将该杯水倒入我带的1.5Liter水瓶,刚好装的满满的。然后开始教我怎样做。

“回去,你将水倒进一个杯,喝了一半,然后将剩下的水倒到右手,从脸下部分抹上头,重复三次。”他一面做一面示范,我也学做。

“然后再倒一次水去右手,在心脏部位往下擦三次。水不要抹干,等它自己干。然后瓶子里的水喝了一半,就去添满,直到你认为没事为止。”

我重复确定了几次正确的作法,就问:“就这样吗,师傅。”他点头,于是我给了红包,就拿着水瓶走出去。

后来就到宝珍进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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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个人在外面,心想,也想知道是什么原因,于是打算等下进去问问。

宝珍一出来,我就走进去,Uncle Tong吸着大烟斗。

“Uncle Tong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我为什么会这样哈?”

“这个不用问。我知道什么事。”

早听说他一些问题是不答的,于是也谢了,就离开。

而宝珍也顺利将我在8点前送抵车站,让我10点顺利到KL。约1030,我就到家了。

回到家,马上就照做了,让水在脸上自动干,不能抹。那感觉好难。不过还是挨了过去。

Sunday, March 8, 2009

用喝茶来interview的日子

第一次,失败了。

不过突然想起成功大师的名言:今日失败的结果,将成为下次更大成功的种子(大概是这样啦),所以,用这句话来激励自己。

其实不是失败啦,只是我感觉到自己很没有信心,觉得成功率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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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对若不知情的人,请看上一篇部落格文章)

原来,只是喝茶。我以为,是决定的时刻。

“没关系,今天只是出来看看聊聊,也不是什么决定的时候。”本来想找一名帮助他写文章和找资料(即做兼职)的人眼看他方,喝着咖啡告诉我。

因为我一直缠着他:“我想试一试,不收钱也没关系,我也想试试看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能力。”所以这个兼职,倒。

另一个,是想请全职员工的老板。我也很期待他的反应。

他的反应比较积极,因为他知道我有一些焦虑症,也不介意,问题是,他今天说:“现在是我和我太太在家办出版社,从内编到外务都是一手包办,但现在要真正做起来一小型出版社,还要找一间办公室,很多东西要弄,请一两个助手。但可能要一两个月后。”

心想:一两个月,吃谷种咯。

我也问了很多关于出版社的意思,原来主要要收集、校对、编排、到外销及与印刷场交涉。他似乎对出版社很有热情,我则麻麻,只要有工做就好了。但也不能酱冷,就拼命点头,表现出有同感的感觉。

所以,对此次的“Interview”,不抱太大希望。


两位老板约我在这个Royal Selangor Club见面。还清了我吃炒果条和龙眼水。



离开club后,必须经过这个独立广场,在KL这么久从来没有和它合拍过,有些抱歉。今天来个侧角拥抱。

Thursday, March 5, 2009

KL第二天

这是我来KL的第二天,这边的生活就算很夜也还是很多人。现在三楼的我,楼下也还有很多学生在喝茶。


我在美里机场拍的照片


这是我住的地方。


首先出场的是我的房间的一个角落。因为另一边还没收拾好,所以不要曝光先哈。


房门开后的走廊,美叻~我很喜欢踏这种地砖的感觉。超干净的。我住在二楼,左边另一间房是另一个租客住的。年龄差不多,是女性。至今只说过一句话:HI~


我的房间门,够艺术了吧。感觉屋主花了很多心机。


地楼厨房。最令我开心的就是,Aunty会褒滚水给我们喝,任拿。


客厅,很有家的感觉,但是。。。应该不关我事。:P


整齐的沙发。


设备完整的karaoke系统,屋主两老最爱的消遣。


房子外观。是角头间,应该不便宜,算是zap到。


距离不到50米就有很多的商店,基本上,应有尽有。


还没有很正式的开始找工,但有大概寻寻觅觅了。想先看李志祥那里有怎样的评语,然后再做安排。


这边的东西都算够了,日常用品买了接近90%了。尽量减少亏损,所以,让可能泡汤的东西(若要回去美里就必须丢掉)越少越好。


KL,还是一样的熟悉,是多了很多建筑物和马路,但对我来说还不是一个问题。月底星洲日报的记者会来找我,他们说要上云顶。我说看先,若时间安排得到,我也想去玩玩。


家里的那小收音机好在我有带来,至少,它的存在不会让我感觉太单调。


精神方面呢,还好,还没有多大的“刺激”发生。明天看了李志祥再说。


还有,TILAM很好睡。我也有定时吃药。


Thursday, January 22, 2009

最近

相信有很多的SPACE使用者和我有一样的感觉,MSN SPACE真的用得很让人困扰,其一,时常SERVER DOWN(即进不了网站),其二,要SIGN IN才能留言或CREATE NEW POST,而且过程很长,LOADING很慢,其三,朋友UPDATE似乎很难知道,其四,可选择的背景很丑,其五,我的SPACE放不到插图。

说真的,我一直以来都蛮支持SPACE,而且在那里也留了那么多的作品,但是搞到了现在的局面,我想还是算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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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回来,许久也没有报告自己的情况了。

自从辞职之后,生活变得较为轻松,特别是在开始的那几天。但大约过了10天之后,就开始有些脾气暴躁。

上个星期,就去了新加坡。顺带一提,在去新加坡之前,消息走到了美里日报的同事那里,他们出乎意料的对我付出关心,连永祈(之前的上司)也特别在前一天在他的宿舍和我聊天和表达他心中的感受,事实上我觉得很难得。忧郁的人一般会影响别人的心情,就像我看到脸臭的人我也不想亲近他,但是他们都好像还很关心很关心我,实在感谢。

在新加坡,拍了许多相片,但更重要的,是这次去的目的,即看医生。医生名字叫杨新发,是精神科医生(上图左者)。要介绍他有一匹布那么长,而且还有很多搞笑的画面,例如他的诊所全部都是“毛泽东”相片和北京奥运的纪念品,而且很像古代中医诊所等等,所以我暂时不介绍太多。

为了这次的看病,我在一个月前就准备了自己的感受,即将碰到“不正常感受”的经历都整理起来,因为每次我到心理医生那里,我都说不出所以然。这次,我带了三页的症状过去,经过谈天和了解后,医生诊断是,焦虑症。

我查过忧郁症、恐惧症,但是没查过焦虑症。基本上,在我的了解之中,它是在忧郁症和恐惧症之间。医生说,焦虑症所严重不严重,说轻也不轻,但他只抛了几句话给我,“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,我对我的药有100%的信心。”

在诊疗过程中,其中最令我讶异的是,他给我打了针。

我还是第一次知道,心理医生还需要打针的,而且还当场服药。

的确,在打了针和服了药之后,我感觉自己重重和累累的,但慢慢,我发现我不会太兴奋了。(我的其中一个症状,就是有时非常DOWN,有时非常HIGH,我去新加坡时就是很HIGH)药性似乎开始控制了我的情绪,让它不高不低。

他们都说,吃精神科的药要3个星期才见效果,但我一吃就有效果,哈哈,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,哈哈哈。

至到今天,我吃了大约有3至4天的药了,感觉还不错,他的药有白天放松、补脑;晚上放松、补脑、BALANGING。然后他还有说要继续用EMAIL联系,只是他到现在还没有REPLY我而已。

还有,吃了他的药后,由于必须定时吃药,所以就在1130就睡觉了,早上在7点多也会起身,所以生活也比较健康了。这么早起身,其实我自己也是吓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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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新加坡回来大约有4至5天了,昨天早上,躺在沙发上,突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。我一接,原来是均喜(学弟,也是好朋友的亲戚,是“我来也”猪肉干的老板),他问我,是否要去他的店帮忙,至到拜六。

我在考虑了几小时后,就决定去试了。

今天,是我在“我来也”的第二天,说真的要站整天脚真的很酸,但是我也挺开心的。因为我发现,我的工作,即招待顾客、介绍和称肉干,以及包装等,我都应付得来,所以感觉较为踏实了。

最近,也发现到有恢复了一些幽默感,还有面对人的恐惧也渐渐减少。只是还有一些较深入的问题还未解决,不过,现在我都一直有联络我在西马的心理治疗师,希望在彼此交流后,更能坦率的面对障碍。

那天,心理治疗师也告诉了我,其实有些人,在服药后也会自动复原,不一定要见辅导师,所以我现在还没有决定,但我希望解决一些自己的纠结。自己一个人解不了,希望专业人士可以助我一臂之力,系开该系开的结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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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哥哥、大姐、二姐在年三十都不在美里,于是今天我们就先吃团圆饭了。每年的团圆饭都很热闹,加上5个小家伙的嘻哈喧闹声,更是让人感觉到很有气氛。

家人准备了火锅、还有几大盘的佳肴,让大家打开杀戒。今年,也是我第一次为家里买汽水,真的觉得很好,是一种学习,不然自己怎么会知道要准备多少。结果,我也买了一箱SHANDY送给家里,而我也因为知道家里够汽水,所以今年的团圆饭我就不客气的喝了三罐,哈哈哈。而且大姐还买了红酒,第一次哦,所以更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
更精彩的是饭后,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赌牌活动,其中包括爸爸、大哥、大嫂、大姐、二姐,和我,最后一个游戏“踢龙门”最刺激,结果,过年未到我先中枪,输掉了40多块。不过没关系啦,小赌怡情,最重要是大家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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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“焦虑症”经历了那么长的时间,“友谊”这个名词对我来说,也变得拥有更多的体会了。

以前,我时常听见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”,我从来也不明白什么意思。“那不是很矛盾吗?比赛有输赢,那如果友谊第一,是不是说比赛时不要尽力呢?”

为期大约2年多了的“焦虑症”期间,我不能打篮球,凡事做任何事情,有关系到输赢,我都很认真。有时,甚至会想和对手起冲突,或赢得片甲不留,就是不留余地地争取胜利。

然而,我发现我以前不是这样的。我以前打篮球时,当犯规后,我会和对方握手,说对不起,或是拍拍对方;赢或输了之后,都会到对方那里握手,而打了篮球后,彼此就变成了认识的人了,若在生活上有来往的,就更可能变成了好朋友。

然而,这一切,我在正常时,都不曾留意过,更不用想说去对这种自然现象感到知足和满意。“焦虑症”发生后,我发现我似乎“怒气冲天”,所以不能建立任何新的友谊。我很难过,但上天也给了我一些机会,让我去篮球场上看看比赛,从中,感受到什么叫做“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”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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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这份PART TIME工作还做的蛮开心的,虽然知道工钱很小,但至少我知道,我还是有能力完成一些需要记忆、处理、排列先后秩序等等的工作。蛮开心的,而且,吃了药过后,也发现到自己可以打篮球了,因为火气似乎没那么大了,过后还和朋友喝了一点茶,对自己的病情发展,算是欣慰了。

只不过。。。。。还有很多连续剧还没有看完啊。。。。。。哈哈哈。